单看成放这心虚模样就知道他对帕拉海的了解一定不少,万斯月猜测着没准这其中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万斯月故意话说半句,停顿观察成放的反应。
他很紧张,在喘着虚气,忐忑颤抖不止。
万斯月想要知道:“我要怎么做才能打垮帕拉海。”
问题一出成放瞳孔震惊,撑着手勉强不让软下来的身子倒下,蹒跚着惊慌后退。
他后悔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
即便是被威胁永远再也见不到儿子成放也没有这么怕过,足以见得他的确是知道些什么。
越是这样万斯月反而就越加好奇,好奇这当中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成放摇头晃脑企图躲避万斯月的直视,但心慌却未曾停止。
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真的不想见你儿子了?”万斯月尝试着卑鄙一次。
成放卑微扬起头颅,眼泪含光。
他想。
但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只怕是见不到了。
他只求万斯月一件事情:“我儿子是无辜的,放过他。”
为了儿子成放已经毫无尊严,卑躬屈膝着。
万斯月不喜欢这样,但现实往往逼迫她成为坏人。
“投河自杀那天晚上,我看见你了。”
直到现在万斯月才看清楚那个朦胧画面,岸上站着一个男人、就那样冷眼审视看着自己坠入河底。
帮助帕拉海设局测试只是第一步,而吞并企商名下的财产才是市长最终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