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柴少聪故意气万斯月:“我现在就出去找漂亮美眉放炮。”
万斯月漫不经心应着:“哦,祝你阳痿。”干脆死在床上得了,省得出来恶心人。
“喔你草”柴少聪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万斯月你给老子等着,我到时候弄死你。”
万斯月鄙夷一眼:“啧啧。”
又在那里满嘴放炮,裤子都不脱一下。
弟弟弟弟不行,嘴嘴不行,要他有何用。
连着斗了几天万斯月也累了,不再理会身后柴少聪的咆哮脚踩高跟迎风而去。
相比于柴少聪现在还有一个人急需解决,她爸帕拉海才是那个真正的难缠角色。
就连沈万年这样厉害都没能查出有关于他的其他消息,更别说破绽和漏洞。
万斯月也曾咨询过帕拉迩,但无一例外得到的答案都是这个人老奸巨猾,做事更是滴水不漏,找不到一点关键有用的信息。
“不,不对,”万斯月惊坐起身。
她似乎把一个很重要的人给忘记了。
他一定知道。
再次来到这个小黑屋已经是月余之后。
门前枯枝落叶堆满,零碎又杂乱。
隐秘山林几乎要将木房子给完全遮盖,四周环顾不见一丝人眼气息。
“吱呀”一声,铁门枷锁掉落,微光通过门缝强势穿入黑暗不见一丝亮光的内屋。
待光明渐入,那漆黑屋子终于一点一点得见内核。
家徒四壁空旷且虚无,空无得只剩下苟延残喘在角落里那个长发遮面衣衫褴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