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他总觉得自己在万斯月身边扮演的角色太过于荒谬,殊不知别人早已将他定位成可以用钱包养随叫随到的一个小白脸。
“小白脸”
宋年年自嘲一声。
怎么地就变成小白脸了呢。
他本不想开门的,但终究还是舍不得万斯月站在门口等待那么久。
宋年年深知等待有多煎熬,那种滋味他尝过。
门开那一刻,他根本不敢直视万斯月,卑微到没有勇气对视。
“年年?”万斯月无比心疼,宋年年肉眼可见整个人都蔫了,不像往日那样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元气满满的精气神模样。
宋年年勉强自己选择努力笑对:“等久了吧,我刚才回来出了点汗,正好洗了一下。”
他甚至还编了那么一个假的借口,只是再怎么努力装作无事但浑身的手足无措始终还是掩盖不了这个随口而来的谎言。
“来,进来坐。”他还特意环顾了一下家居环境,庆幸还算是干净整洁,不然脏脏的可就得留下一个坏印象了。
客厅位置很大,但却因为两人都心有不安而使得环境变得十分狭小,甚至容不下两人慌措的呼吸。
在万斯月印象里宋年年一直都是一个很健谈开朗的人,但这一次的他却过分沉默。
他似乎在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耸肩窝在沙发处抱枕环靠在胸以此来获得短暂的安全感。
“对不起,”万斯月无以言语来表达此刻的愧疚,所有的所有都只剩下对不起。
宋年年不喜欢对不起,对不起的内核往往都是辜负和舍弃。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对于宋年年来说很重要,意味着从那个瞬间开始他就被当成了傻子。
还是来了,没法躲避的问题。
既然问题已经说开了万斯月也就不再藏着掖着,“我们逃离帕拉海市的那个夜晚。”
宋年年微微亮眸,那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