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才走了两步,头部传来一阵猛烈撞击,刺痛迫使视线渐黑。
靠,好像要晕了。
下一秒嘭地一声倒地。
再次醒来已经是全然陌生的环境。
万斯月环视一周,这比他们暂住的公寓式城堡还要豪华,黄金装饰物混搭欧洲贵族建筑,奢华晃人眼。
而在正中央的茶台上,有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雍容又典雅,虽然上了年纪但却始终贵气逼人,五官轩昂齐宇不凡。
就是看着第一眼就觉得有点讨厌。
“醒了?”帕拉海放下手中烟,抬起沧桑双眸望向正前方的万斯月。
神色平淡,但当中的打量视线却自上而下游走从未停却。
“还没。”万斯月闭眼睡了回去,头有点晕,还得再歇会。
帕拉海慈目含笑,这小女孩还挺有趣。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墙壁挂钟敲响进入凌晨时分,万斯月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一些,正对面的男人还在那里坐着,手中烟一支接着一支。
“你是谁?”万斯月对这个男人有点好奇。
帕拉海淡淡一句:“我是你爹。”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去你爸的。”万斯月最讨厌这种赚人便宜的人,虽然年纪也许可以对得上,但玩笑可不能乱开。
帕拉海自认为身份优越,没有得到认可他开始有点急了:“我真是你爸。”
万斯月有点无语:“去你爸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