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傅玉泽的冷汗气场吓到,步步后退远离。
虽然色心重,但在同雄性的竞争中色胆就是个摆设,往往比的是谁更凶悍。
虽然暂时吓退了人,但为了避免出事在能同台之后傅玉泽还是第一时间飞奔到万斯月身边,十分严肃叮嘱着:“不要走太远,我得能看见你。”
看不见人他总觉得心慌。
“好。”万斯月乖乖应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下意识附和傅玉泽的话,也许是因为他总能释放出无限安全感,磁场相连让人感到心安。
但危险似乎要比他们想象中来得要快,一声沙哑的叫喊声从犄角旮旯中斥出,听得人心慌。
有胆大的人凑上前去看了一下,意外发现原来是有女孩被欺负了。
庆幸的是发现得早把那个意图做坏事的人给吓跑了,只剩下女孩蜷缩在角落边缘哭着喊着,一直闹着要回家。
模糊视线中万斯月发现那个女孩尤其面熟。
是程黎。
同在角落位置,宋年年放下手中棍子。
他刚才打人几乎是下了死手,一棍子下去棍子边缘都沾上了血。
早在进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男人不对劲了,一脸色相来回打量着花园里的女孩。
宋年年不管这个男人究竟要对哪个女孩下手,他只知道万斯月还在这呢;
只要人在这他就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有危险发生,一心只念叨着把狗男人打走就没错了。
意识到角落里的女孩衣衫有所损坏,宋年年看着不忍心最后还是脱下了外套给程黎遮挡,关心问道:“你家里人在这吗?我帮你打个电话。”
程黎哭得梨花带雨的,她被吓坏了,面对关心她显得更加委屈、一把扑进宋年年怀中求借安慰:“呜呜呜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