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的狗屁家族要上这样危害到性命的考验。
傅玉泽挥挥手,他感觉万斯月似乎在发呆,疑惑问道:“你,怎么了?”
这直勾勾地凝望看得他心慌,他似乎没做错什么事吧
万斯月犹豫着,她不确定。
但既然重生一次且成为这场游戏里的人,她觉得还是得遵循一下游戏规则,毕竟那背后的人连亲生女儿都杀,捏死她就更简单了。
想到这,万斯月勾起一抹坏笑,大步上前快速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转眼之间不过咫尺之间,呼吸相交错。
傅玉泽慌了,神色躲闪,下意识往后退。
但万斯月显然不会给他逃离的机会,将他的领带缠绕至手心一圈猛地一拽就将人重新拉至身前,故意倾身近耳轻声耳语,红唇绵柔热气烫耳根,妩媚之语攻耳进心:“说吧,这次想怎么玩。”
傅玉泽浑身僵硬止在原地,他甚至不敢乱动,心如八音盒猛烈敲打的琴弦,乱了心神饶了心智。
就连他都没注意到仅仅只是这样一句温热耳语挑逗就红了耳根,一路红温至滚动喉结,蔓延至胸腔。
他不行了,每克制一秒心就浑身就煎熬一分,热辣血液奔腾全身。
万斯月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纤细玉指一寸一寸往下游走,从耳根到红唇滑脂而过、特意刮甲留痕。
傅玉泽的皮肤是那样透白且敏感,轻轻而过的指甲都能留下红痕,醉眼迷离相看仿佛就像是被疼爱过后留下的痕迹。
小小的门口密闭二人空间内这样的亲密相触是致命的,颤抖停留的温热呼吸足以将这片空间急速点燃。
傅玉泽的忍耐已到极致,眉宇间豆大的汗珠早已写满焦急。
就在那只温软玉手即将到达腹部,傅玉泽紧咬呼吸快手摁住,不让她继续游走。
他不敢松一口气,每说一个字都在虚颤:“别这样。”
再这样他就没法控制自己,到时候很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