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我,上你。”
“呸呸呸。”万斯月直接打傅玉泽的嘴,不让他说话。
傅玉泽最后那个你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万斯月乱手打了回去,打得他措手不及,嘴巴干麻。
他又气又无奈,像失去理智一样张扬嘴角,最后再不情愿也只能抽身出来将副驾的门给关上。
怎么办,他完全找不到可以治万斯月的办法呢。
相比于他,副驾内的万斯月同样慌又急,就连呼吸都是虚的。
这个男人真他么的渗人啊,仗着自己长得帅就为所欲为,不仅嘴巴会亲人、还会说骚话,可怕得很。得打嘴!
关键还像个冤魂一样怎么躲都躲不了,这才是最吓人的。
如果可以万斯月真想一脚把他踢到西伯利亚,最好眼不见心不烦
汽车远去,宋诗意看着这一幕倒是觉得有趣:“死丫头,吃得真好。”
等现任老公死了她也要找一个这么磨人的。
而在大门之后,罗先朗也缓步走出;
他离得不远,刚才一幕同样收于眼底,羡慕满满道:“真好,又是一对狗男女。”
宋诗意皱眉:“你真贱啊。”狗鳖孙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
罗先朗笑笑,也的确,是事实。
见宋诗意落单,他好奇问道:“你们关系这么好,她怎么不带上你一起走?看来万总似乎没有拿你当朋友的意思呢。”
宋诗意听着心里莫名觉得膈应,就好像是在挑拨离间的感觉;果然是贱男人,说话都比别人难听。
不巧,这会保安把宋诗意的车开来了。
作为礼貌,宋诗意诚挚邀请罗宇朗上她的车:“一起回去呗,反正都是住同一个狗窝的。”
“好啊。”罗先朗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开门就熟练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