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是要你现在给我一个态度。”陈希尔忽然暴怒,她再也无法忍受现状。
当她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亲热几乎都快要疯掉了。
妍妍被吓到了,她很少见妈妈这么生气;看了一眼妈妈、又再看一眼爸爸,小小的手扯着爸爸的手臂提醒道:“爸爸,妈妈其实很好哄的,要不你给妈妈道个歉吧。”
说着妍妍还从口袋里掏出舍不得吃掉的糖果,递交到罗宇朗手上:“你给妈妈吃,妈妈只要吃点甜的心情就会变好。”
罗宇朗接过糖果,但却欲言又止。
新公司才开业、合作才刚敲定,一切都是那么紧张又急切,他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又怎么可能轻言放弃呢。
他没有理会陈希尔,只当她是在无理取闹,吩咐助理将人送走。
临走前尤其叮嘱一句:“没有我的同意不要带出来,也不要随意走动。”
助理沉默一秒:“好。”望向陈希尔母女多少有些心疼和不甘,但却什么都没敢说。
陈希尔冷笑一声,侧眸眼眶湿莹、低头掩面。
也许是在意料之中,她并没有什么反应,旁若无感般默默接受着他的冷漠安排。
她得到答案了,心也就死了,只叹情爱错付、自困牢笼。
陈希尔粗重喘气一声、在沉默中自咽心酸,心梗而苦。
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难堪,难堪到无地自容,笑骂过去的自己就是一个被无脑爱情蒙蔽双眼的蠢货。
再看眼前人,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人是熟悉的,情感是陌生的,而回忆、只剩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