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却说:“你们是竞争关系,不应该这样的。”
也不知道妈妈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让爸爸对外宣布宋家的传人是他。
自继承人公宣那日起,宋思源明显能感觉到姐姐看自己的眼神中只剩下厌恶、继而就是远离。
妈妈尝试着去安慰姐姐,说道:“外面的人都说你们看起来是亲姐弟,所以谁做继承人都是一样的;既然这样就让弟弟做继承人吧;弟弟对你这么好,以后可以做你最大的靠山。”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宋诗意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耍了,质问宋思源一句:“所以这才是你接近我的目的,对吗?”
宋思源百口莫辩,即便他再怎么狡辩、得到的都是姐姐一次次远离的背影;
以后再有见面,都只剩无言沉默。
自那以后,姐姐和他都不再快乐,如行尸走肉般活在这个家里,没多久以后姐姐就不再回家、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
宋思源的快乐走了,再次被打回阴暗角落。
和姐姐相处的那段日子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但也是自姐姐搬走以后他才深切地知道自己的快乐是从姐姐身上偷来的。
他是个小偷,不仅偷走了姐姐的人生、还偷走了姐姐的快乐。
这不是他想要的。
宋思源计划着将一切都还给姐姐,但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再次见面就是传来姐姐结婚的消息。
他没法接受,心情复杂乱如麻,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走向另一个男人。
宋思源觉得自己也许是疯了,这会心里居然起了一个大不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