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注意的视角里,宋年年阴险一笑。
让你一口一个招招,你的招招这下要完蛋咯。
出来以后宋年年并没有如万斯月想象中那样在万州城四处乱窜找人,反而找了一个小酒馆喝酒听歌。
心情畅快,惬意又舒适。
吧台处,服务员压下帽檐,杏仁大圆润眼睛抹过一丝精光,托起餐盘向宋年年走了过去,上面的食物被罩着,看不出有什么。
“先生,这是您的餐。”
宋年年这会心情好,嘴里还哼着歌,态度也特好:“我没点餐哈,谢谢你。”
的确没点。
这是招招请宋年年吃的。
掀开盖子,碟子上装着好几只蟾蜍干;油炸过后酥脆鲜香,看着食欲满满。
“yue,”
宋年年一如既往对这些东西感到恶心。
但除了盆子里的蟾蜍,脱掉帽子后露出真容的招招更让他感到震惊:“你,你怎么在这明明”
“明明什么?”
宋年年捂住嘴巴,差点说漏嘴了。
不对啊,司机来消息的时候明明说事情已经办好了。
招招淡定在对面落座,拿起蟾蜍干嘎嘣脆就是一口。
“你很疑惑明明我已经被你送走了,但是却又忽然出现在这里,对吧?”
宋年年肯定摇摇头,但却又迅速摇头。
“我不知道啊,你别问我。”
他心虚了,下意识想跑。
奈何招招的手脚更快,大步上前直接挡住了宋年年的去路,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现在听起来仿佛更像是等待恶作剧的小孩,一字一句冷到心尖:“我请你吃的,不尝尝?”
不用多想,招招轻而易举就能猜出是谁将自己“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