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门,恰巧碰到沈万年往外走。
看着傅玉泽怀中的万斯月惊呆了眼:“你怎么把她带回家了?”
“我乐意,”没再看沈万年一眼,抱着万斯月径直走向客房。
待将万斯月安置好,已经到午夜
沈万年没睡,一直在客厅里等待着。
夜光很暗,他也一样,莹润眼眸泪光闪闪,压抑情绪伴随委屈感压垮他的肩膀,低头弓腰独自难过。
直到傅玉泽在自己身旁落座,数日来的憋闷情绪在这一刻终究还是全部爆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夹杂着哭诉:“所以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
傅玉泽没有回答。
任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沉默就是他的答案。
他有一件事情没懂:“你到底”
到底怎么就喜欢上他了。
“你喜欢的人,不是阿月吗?”
如果可以,沈万年倒希望是。
但可惜了,并不是。
沈万年最先认识的人是傅玉泽。
5年前在巴塞罗那,虽只是匆匆一瞥,却成为了沈万年的念念不忘。
他被入室抢劫盗走了所有的钱财,还被抢劫犯举着枪威胁打电话要家里人交赎金。
4天,3夜,72个小时,在绝望无助中等待救赎。
狡猾的绑匪为了能安全脱身,离开的时候把他也带上了面包车,一路颠簸至天明。
本以为他们收到钱就会放了自己,可谁知那些坏到极致的绑匪却反悔了。
为防止逃离路线被追踪到,绑匪再一次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你家里人很厉害,也很聪明;但可惜的是他们的追赶不能换来你的安全,只会加快你上路的速度。”
作为抢劫犯,他们始终遵循一个宗旨:追来的,得撕票;没追来的,也得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