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山等人高兴了一日,觉得日子愈发有盼头了。
这会儿子,凤辞连炼鼎取出来,众人心里一阵哀嚎。
他们如今看见两种东西,有点怕。
一是木桶,二是自家族长夫人这长得跟水缸一样的炼鼎。
一旦出现这等东西,意味着他们倒霉了要吃自家夫人奇奇怪怪的各种解毒灵药。
或是自家夫人炼制了新的灵器给他们用。
这两种,前者让人流泪,后者让人痛彻心扉。
宋元嘀咕道:“可算知道昨日为什么打喷嚏了,原来是叫小妹惦记上了。”
凤山做好表情管理,只待自家族长下令,他便带人上前去分灵器。
凤辞轻咳了一声,“凤山,将灵器给大家分一下。”
接着,便将这灵器的使用方法告诉了众人,说罢,便转身离去。
待他离去,凤山一群人哀嚎着扑向炼鼎。
“针!是针!是绣花针!”
他们不怀疑这绣花针灵器的好用程度,但叫他们一群大老爷们翘兰花指,这真的好么?
宋元下意识摸了摸嘴巴,粉色的嘴唇已经够辣眼睛了,再翘起兰花指,这呃
这次轮到凤山劝他,“兄弟,看开点儿,大家都用呢。”
依照自家族长夫人这一炼鼎的量,人手一根,绝对没问题。
他倒是不排斥兰花指,毕竟作为一个会自己缝袜子的男人,绣花针尚且是他熟悉的灵域。
反正他的脸皮早已丢尽,如今也不在乎这一点儿了。
如今宿氏一族也参与进来,可有好戏看了。
哥儿几个心领神会,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