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氏族人怨声载道,“少府君,您管管族中的炼药师、炼器师,炼制点儿正常的东西吧。”

“您看这是什么?”

“您敢信,这把灵剑烫手么?”

一个从氏族人用被白布包着的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柄灵剑,“炼器师给我,还说是能将一切焚烧成灰的灵剑!”

“合着它确实能将低级异兽、灵植焚烧成灰,但带着差点没把我的手烧了。”

他一说,不少从氏族人热闹起来。

“您看看我这瓦罐防御灵器,说是将此瓦罐顶在头上,能防御异兽,可”

这人将瓦罐叩在头上,启动灵器。

霎那间,一抹绿光将他浑身笼罩。

“我根本看不见,还有这绿色的光,使得异兽格外兴奋,昨日我就试了一下,那异兽都朝我冲来了”

从醉:“”

他知道离谱,却没想到这么离谱。

还有更离谱的,一个族人捂着圆溜溜地肚皮,苦笑道:“还有那补肾灵药,吃了竟肚大如斗。”

从醉抹了把冷汗,幸好他未曾吃过。

也未曾用过族中辅灵师新炼制的灵器,太折腾人了。

但见其他家族的辅灵师的新灵器都初见成效,他强笑道:“她们也是好意,这灵器不比单一的灵剑好用多了?”

从氏族人:“这”

“还有那灵药,你就说肾气恢没恢复?”

“恢复了。”

从醉一抚掌:“那不就对了!只要忍得一时之苦,后面的好日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