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砚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下去吧,今日之事,不许再提!”

心里嘀咕着,也不知道族中的炼药师怎么想得,原先不好好的么,怎么这会儿变了?

次日,才从族人口中得知,“听说三域的炼药师,如今都这么炼药。”

边砚:“”

敢情和三域的人学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边砚见证了族人各种奇葩的灵器。

饶是他如此淡然,尝试过几次后,也忍不住差点流泪。

他就说,其他家族的少主怎么都不用自家产的灵器,感情真相竟然如此。

可恨扶皎这个表兄,这种事情,怎么不提醒一下他。

呜呜,太惨了,他!

接下来的日子,玉衡府的辅灵师仿佛被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发誓要追赶其他势力的脚步。

玉衡府的武灵师哀嚎声一片。

宋榴花时常听见族人哈哈大笑,描述玉衡府武灵师的惨状。

她:“”

有点倒霉,但很合理。

进步的路上总要有人做出牺牲,坚持坚持,习惯了就好。

只要不是她牺牲,十分合理。

宋榴花听完笑话,一笑而过,继续钻研自己的绝世炼药术。

偶尔别族的人来请教,她则瞎掰一通,给大家开阔开阔思路。

第二日,必定又有各个家族武灵师鬼哭狼嚎的声音。

宋榴花深藏功与名,完美隐身。

有了玉衡府势力的加入,再有那浅蓝色灵蚌珠灵器、以及吸星大鼎的辅助,除了特殊异兽费了点儿力,清理起来的速度格外快。

不过小半月,已经快打通了前往天权府的道路。

随着越多人的加入,接下来清理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