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想起那位宋夫人炼制的灵药,纷纷摇了摇头。
燕思年见众人实在好奇,只将软塞打开,霎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
一群人做鸟兽散,燕思年屏住呼吸,迅速塞住瓶口。
但几人身上都沾染了那味道,花令君最是爱洁,只觉得胃里翻涌,一阵阵作呕。
“你们族里的炼药师这炼的什么玩意儿?就这样的,鸟兽还没熏死,咱们先熏死了。”
他拉着袖子闻了闻,一脸嫌弃,“不行,我得换套衣裳。”
说完,迅速寻了个角落,换了一身衣裳。
阳凌空和幽南顾也是一言难尽,“燕氏一族果真是人才辈出。”
燕思年:“”
那倒没有,据说起先没这么臭,是宋夫人认为杀伤力不够大,还得改进一下。
最后说是加了灵猫果肉就成了这副模样。
虽然各家的灵器都不咋滴,但百里竹依旧没有底气。
自家族人炼制的什么“剃头剪”说是可以给鸟兽剃头,保证一根绒毛都不剩,可这玩意儿的杀伤力在哪儿?
还不如凤氏一族的黑锅。
修鱼清把玩着手中的银色小剪,笑道:“我看这剃头剪的威力也不小。”
“剃几根毛发连油皮都不伤,算什么伤害?”
百里竹深感丢人,别家炼制的灵器好歹还有些用,他们这,啥也不是。
难不成自家族人生来比别家的愚钝?
“诶,话不能这么说,那宋夫人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