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妻子是何等人,怎会发疯,除非中毒。”

众人闻言细细一看,果然见其神色恍惚,脚步虚浮。

“这倒是稀奇,她这么厉害,竟也中毒了,也不知道是何等厉害的毒物。”

百里竹、阳凌空等人也忍不住咋舌。

凤辞闻讯赶来,便见自家娘子扛着一棵大树招摇过市。

树枝拖在青石板上,吱呀作响。

连忙上前卸下她怀中的大树,将人带了回去。

人被抱起的时候还舍不得那棵树,扑腾着叫嚷道:“我的甘蔗,别把我的甘蔗弄丢了!”

凤辞无奈,给族人使了个眼神,“把夫人的甘蔗带上。”

听闻自己好不容易拔下来的甘蔗也被带上了,宋榴花终于不扑腾了。

凤辞见怀中人小脸花了,一双小手上血迹斑斑,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

他的娘子莫不是徒手将这棵树拔下来的?

这一猜想,在喜红身上得到验证。

他将人安顿好,便见喜红一双翅膀环抱着廊下一棵柱子,作拔的动作,嘴巴里不甚清楚地叫嚷着:“嗨呀——”

凤辞:“”

看了看丢在院中的树,嘴角抽搐。

他娘子是真拔。

宋榴花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凌晨,只觉得掌心疼得厉害。

抬起来一看,一双手被白色的细布包得严严实实。

“怎么回事?我记得拔了一根好大的甘蔗”

回想那时候的自己,脑子简直一根筋,喊人或是用斧头不好么,自己硬生生拔出一根甘蔗,真蠢呐!

凤饮看见她就想笑,礼貌地行了一礼,“夫人,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