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炼器手法,诸位还是莫要学为妙,同样的灵器或是丹药,便是连我自己都无法复刻。”
众人:“???”
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个说法。
既说到此,宋榴花索性把话说开。
“我素来与诸位是不同的,天赋极低,初学炼器、炼药之时,炼上上百炉、上千炉,连止血散都炼制不出来。”
“这独特的炼器之法,也是迫不得已,你等乃是正统辅灵师,我不及你等,故而交流炼器、炼药经验可,请教着实不敢当。”
她说的轻描淡写,阳红真等人却从中听出了无奈与心酸。
很难想象,她成长至今,付出的心血和汗水。
“宋夫人莫要妄自菲薄,”
本想学习经验,没料到竟直接揭了人的伤疤,众人突然失语,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宋榴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若真的要她教什么,她真的教无可教,更怕误人子弟。
若请她帮忙开阔思路,这一路下来,想必也够开阔了。
同众人交流了一番,宋榴花便开始炼器、炼药。
其实到现在,她炼器和炼药已经无法分开。
不论是炼器还是炼药,只要材料合适,她会朝炼鼎中加入各种材料,以达到平衡的目的。
最后出来的是灵器还是丹药,不是她说了算的。
这次,她炼制的主要对象是绵珠。
朝着炼鼎中倒入一桶她上午收集而来的浅蓝色绵珠。
“灵泉水、缩心草”
半个时辰后,揭开炼鼎,一鼎密密麻麻的浅蓝色的珠子,映入宋榴花眼帘。
“海绵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