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照不宣的,也有疑惑不解的。

江文修昨日将自己绑在屋内柱子上,一双腿脚总算是消停了。

哪知一夜醒来,自家族人又开始抽风。

“你们都怎么了?在额前绑个布条做甚?”

江氏族人:“……话还要从昨日宋夫人炼制的退敌灵器说起…”

“磨磨叽叽,卖什么关子!”

江文修嫌族人磨叽,随手扯掉一人额前的布条,那大脑门上的东西,惹得他虎躯一震。

“好大一个退字!”

“你们在脑门上弄这么大一个退字做甚?”

江文修颇为稀奇地问道。

“您觉得呢?”

江氏族人很是委屈,“我等并非刻意,一切皆是那退敌灵器”

江文修突然反应过来,“我说呢,原来是凤辞媳妇的灵器弄的。”

说完他哈哈笑了起来,而后朝外面走去。

“昨日还笑话小爷来着,我今儿就去看他们笑话去。”

凤氏驻地,百里竹摸了摸额头的缎带,面色尴尬。

今日早起,他便发现额头出现一个大大的“退”字,刚开始还当是有人捣乱,故意画上去的。

直到洗了数遍,根本洗不掉一点儿,才发现问题严重了。

这字虽不伤及身体,但他堂堂西域长安宫的少宫主,岂能留此字在额上,岂不伤及体面。

更不可能一辈子不露出额头。

找了族中炼药师用了数种办法,都没办法去掉,百里竹颇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