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烨等人将分到的橙色药液分给族人。

秦氏族人:怎么有种熟悉的味道?

在他们南域,只有宋夫人时常炼制这种药液,其他炼药师一般只炼制丹药。

秦烨看出族人的迟疑,极为肯定地告诉他们,“不用疑惑了,这药就是宋夫人炼制的新药,可解鳐鱼兽之毒。”

“都别愣着了,赶紧喝,人家都等着吃咱家的席呢!”

吃席?

成亲可吃席、办宴会可吃席、人归天亦可吃席。

眼下这情况,想来只有归天席了。

反应过来的秦氏族人忍不住嘴角抽搐,一口干了这碗解药。

吃别人的席可以,千万不能让别人吃他们的席。

解药下肚,料想中的各种状况并没有发生。

稍等了片刻,秦氏众人便发现身上的鳐鱼兽印记散了,纷纷兴奋不已。

效果在秦烨的预料之中,但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族人并没什么别的症状,还暗自纳罕。

也不知道凤辞妻子说的后果是何后果。

由于尚有族务要处理,便进屋了。

刚处理完族务,从座椅上起身,便听见外面喧闹了起来。

“啊鬼!衣裳成精了!”

六哥但见一套月白色武服凭空朝着他走来,吓了一个哆嗦。

“我不是鬼,六哥,我是喜子,你仔细瞅瞅。”

叫喜子的青年无奈地看了看自己乌漆嘛黑的手,又看了看一头黄毛、一身黄皮肤的六哥在面前上蹿下跳。

“我只是黑了点,你像猴子。”

他张口,六哥倒是看见了他的雪白的牙齿。

结合自身的变化,这才明白喜子变成黑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