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榴花忍不住啧啧称叹,“兰少族长画技高超,这画都能传世了。”

“万不敢当,雕虫小技,不足道尔。”

宋榴花觉得他太过谦虚,又称赞了几句。

兰溪笑了笑,用灵力烘干画卷,细心卷起,“既然宋夫人喜欢,那此画就”送与你。

“酷!”

他话未说完,就见眼前女子已然转身,欢呼地看向凤辞。

兰溪笑了笑,将画卷收起,将目光转向凤辞。

花瓣席卷而来,片片飞舞,各有姿态,船只上青年才俊作成堆,可谓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论雅性,凤辞不比他少,只见手掌一挥,灵剑在手。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宽袖常服,乌黑的发丝用一顶银色发冠束起,水持灵剑,温雅俊美的面庞如天宫玉树,皎洁明澈。

单是这样站在樱花花雨中,便有一种绝世的风采。

宋榴花拍了拍手掌,凤辞动了。

灵剑挥舞之间,剑光阵阵,挺拔的身影或是后退,或是转身,或是跳跃,每一个动作或是潇洒磅礴,或是轻盈飘逸。

带起樱花起落斜飞,汇聚散开,那场面,看得宋榴花激动不已。

她要长脑子了,恋爱脑了解一下。

凤辞一场舞罢,以一个潇洒的姿势收了灵剑。

宋榴花冲上去一顿乱夸,“我夫君就是厉害,生得又俊,修为又高,简直乃十风大陆五千年最俊郎君。”

凤辞被自家娘子夸得通体舒坦,摸了摸她的脑袋,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