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进房,闻到房中残余的香气,同外面凤山等人所泄之气相差无几,他顿时屏住了呼吸。

想到此香气的来源,又稍稍释怀。

“娘子的药,果真好用。”

宋榴花见他纠结的模样,抓了一把花珠,用绢帕裹住,递给他,“快换个味道闻闻。”

凤辞接过绢帕,捂在鼻下,清新的草木香气灌入鼻中,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多谢娘子。”

宋榴花嘿嘿讪笑,“这花珠你先用着,等咱们走过这段路,路上遇见其他香花,再采摘一些,让杨嬷嬷给你做几个香包捂着。”

凤辞微顿,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娘子何出此言?”

“待那气味散去便是,为夫堂堂男子,不需香包。”

“要的,要的。”宋榴花拉着他坐下,“你且听我一一道来。”

“我本意是想炼制一种体香丸,哪知香是香了,散发香气的途径出了问题,虽然不影响香气,但到底有些膈应人。

对付水鼬正好,但后续问题,也令人发愁。”

“哦?还有后续问题?愿闻其详。”

其实凤辞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果然,自家娘子又道:“这香体丸通过肠道泄出,连泄三日气后,萦绕周身,浸入血肉,最长可留香三月,最终随时光淡去。”

“故而你若不想要香包,那就自己忍忍吧。”

听妻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凤辞扶额苦笑,“既是如此,娘子还是替为夫准备几个香包罢。”

他素来爱洁,时常闻这等气味,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