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要是没能力管,凤辞那个逆子但凡听能听他的,也不会害得失了族长之位。
凤镜三兄弟失望而归。
又找到农玉幽,“求母亲帮忙,您去和四弟说说,莫要将咱们分出去?”
农玉幽幽怨地叹了一口气,“你们那四弟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么?我这个母亲在他心底怕是还不如他媳妇的半根手指头,我说话如何管用?”
“母亲年纪大了,还要照顾你几个小弟,管不了你们兄弟了,回吧。”
农玉幽摆了摆手,挥退几人。
凤辞那个逆子心狠着呢,她如何敢同他提,但凡惹怒了他,说不得连她也一起赶走了。
好在,她不止这几个儿子。几个小的,她定要好生教,届时长大了,自然孝顺她这个生母。
凤镜几人接连在生身父母处碰壁,面色发黑。
“咱们找长老们,我就不信,长老们也不管!”
几兄弟对父母是彻底寒了心,这两个都是心狠的,怪道生了凤辞这么个心毒的逆种。
议事厅,兄弟三人当着几位长老的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控诉凤辞的不是。
凤镜道:“四弟太过分了,就因为女人间的一点小事,就要将我们兄弟分出去,父亲和母亲还好好的,便是分家,也没有这么分的。”
凤庭附和道:“大哥所言极是,他这是要逼死咱们兄弟!”
关乎自己切身利益,凤瑞这个墙头草也急了,“长老,您可要替咱们兄弟做主啊。”
分家一事,是凤辞继位族长一位之前就知会过的,六位长老暗道这一天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