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义忍着笑,“夫人,您记得方才拱您的那头黑岩猪么?”

宋榴花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但凡她能瞧见那黑岩猪的正脸,她会躲不过去?

今日之她已非昨日之她,原主直接被拱掉小命,她受了这一拱,却只受了点儿皮外伤。

她皮糙肉厚的程度远超原主,石獾兽那等凶猛灵活的异兽,她都能躲开,区区黑岩猪,怎么会躲不开?

若不是心生感慨,一时大意,怎么会丢了这么大一个人。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连带着原主的仇一起报了。

只凤青说了句她爱听的话,“夫人想必只是一时大意了,不然,以夫人的能力,怎么让区区黑岩猪碰到一片衣角。”

“对,凤青言之极为有理,我只是一时大意。”

凤义侧目,凤青这货会说话了?

宋榴花一路走过去,收获了自家族人、以及其他家族族人“担忧的目光”。

众人面带笑意,十分和善。

宋榴花强绷着脸蛋,心里疯狂尖叫。

丢人,尴尬。

当时此地只有女眷和小孩,据说那将她拱飞得黑岩猪顿了片刻,而后转身窜进林中,不见了踪影。

武灵师们寻了半天没寻到,便丢开了手。

各族,为了保证女眷们和孩童的安全,还派了一支小队,专门巡视护卫女眷安全。

宋榴花带着凤青、凤义二人过去的时候,地上她摔出来的泥巴印子还在。

周遭一群杂乱的脚印,众人仿佛有意避开这个人形泥巴坑。

宋榴花:“”

人干事?

“你们俩,去把这泥巴印子给我毁了。”

“是。”

凤义极力绷着脸,他怕自己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