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二人带着李禾刚穿过角门院子里,隔壁又闹腾起来,她听着难受,索性拉着李珍儿姐弟去了一间厢房。
过了会儿,杨嬷嬷来敲门,“夫人,凤山来了。”
“就来,暂且让她们到厅内坐坐。”
宋榴花对李珍儿道:“嫂嫂,你先歇息一会儿,我去看看。”
“快去吧。”
李珍儿笑着催促,心中却有些忧虑,怕是情况不好,否则凤辞不会让凤山过来。
宋榴花稍微拾掇了一番,出来的时候,凤山、他母亲、妻子赵秋云、凤扬大包小包的来了。
夫妻二人没少同宋榴花打交道,包括凤扬也熟悉,倒还算自然。
凤山的母亲凤秦氏看起来三十四来岁,实则六十来岁了,是个很温和的妇人。
宋榴阿虎对她有印象,每次做工,她也来,只她见了宋榴花,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地行了一礼。
宋榴花对她笑笑,将目光投向凤山,“是凤辞叫你来的?”
凤山面色严肃,“昨夜城内进了不少石獾,丢失加上遇害的孩子数十,我等排查过程中发现了不少洞口,城内不安全了。”
宋榴花面色一凛。
凤山接着道:“公子命我保护您的安全,家眷怕是暂且要叨扰您了。”
“无碍,家中厢房多,住得下。”
宋榴花带着杨嬷嬷收拾了几间房出来,暂且让赵秋云几人入住。
为了安全起见,母子三人选择住一间房,宋榴花便在房中多摆了几方小榻。
不一会儿,凤雨护送凤央姑姑来了,至于其他族人女眷,据凤雨说,全都被转移到了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