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得她手忙脚乱地去接。

到了她手上还装死,四肢直挺挺,眼睛睁得大大的,风轻轻吹过,一丝淡青色的羽毛随风飘起。

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肚皮,还是一动不动。

宋榴花好气又好笑地挠了挠它的鸟头,“这个冤大头,我是非当不可了是吧?”

“行了,别装死了,我不赶你走了,从今以后也不锁着你了。”

此话一出,手心一空,喜红这家伙当炸尸,绕着她转圈圈。

“叽叽喳喳”

宋榴花:无语。

用手指弹了弹它的额头,告诫道:“没有我的准许,不可以外出,更不许伤人,不然收拾包袱滚蛋!”

“叽喳叽喳”

喜红欢快地叫起来,小脑袋点得飞快。

“去吧。”

宋榴花见它确实没往外飞,只飞去找富贵和素芬玩,满意地点点头。

鸟笼子对喜红来说不过是一个摆设,总见着它拖着个鸟笼子四处晃悠,它不嫌烦,宋榴花都烦了,索性就给它解开。

事后,她又吩咐杨嬷嬷看着点儿,一旦这家伙不遵守约定,便留不得了。

凤辞早知晓妻子从沙地带回来一只怪异的青鸟,哪怕此鸟表现得极为通人性,从凤饮那儿得知喜红的杀伤力,他便一直心生不安。

他娘子手无缚鸡之力,一旦此鸟兽暴怒,只需一啄,便能瞬时取她性命。

将一个极为危险的异兽置她身旁,终究不大安全。

这些时日,他查阅古籍,终于寻得一克制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