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榴花见他这种时候还能想到自己,心中微暖,随即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从玉镯空间中取出两个瓷瓶丢给他。
“想什么呢!大男人哭哭啼啼不害臊。”
“这玩意儿我多着呢,我和凤辞早用上了。我都没用上的东西给你们用,只有一种可能。”
那一种可能,只可能是试药的,被坑的次数多了,想不知道都难。
一想到这次是凤辞试药,宋元心情竟微妙地好了起来。
“这两瓶是给大嫂和阿禾的,用的时候你看着点儿。”
“多谢小妹。”宋元小心地收起来。
目送宋元和李禾消失在角门里,宋榴花转身去了兔兔屋。
屋顶子被削了,可怜的二蛋窝在窝里,显得弱小无助,一双红彤彤的眸子无神地望着前方,翕动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宋榴花蹲下身,打算抚摸一下它脑袋安慰安慰,哪只手刚放上去摸了一把,就察觉到不对了。
掌心一大团粉红色的毛毛极为好看,粉粉的,很是少女心。
可可这是二蛋头上的毛毛!!!
没错,她大哥那几剑不仅削掉了二蛋的屋顶子,还把它削成了地中海。
本来八嘎兔就已经大大影响了它的颜值,如今又成了地中海,啊这
宋榴花默然,小心将这片毛发盖回去。
“二蛋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发可断,血可流,都是小事。”
宋榴花象征性地安抚了几句,迅速逃跑。
次日,杨嬷嬷担忧道:“夫人,二蛋昨夜把窝里的蛋都吃了,它是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