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得更清楚些,却因为直接与太阳光对视,眼睛已经被晃花了,视觉中出现了七彩的光芒,方才那一缕白光已然看不清楚了。

揉了揉眼睛,再去看,那细弱的白光依旧。

宋榴花这才确定,她方才并没有看错。

“到底是什么呢?”

“何不剥开顶叶看看。”

修长的手指灵巧迅速,宋榴花撕开厚顶叶翠绿色的表皮,浅绿的叶肉暴露在视野中。

此刻,她并没有看见什么。

继续剥。

当她一点点将叶肉剥开,直到剥到中心的位置,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晶莹珠子映入眼帘。

触手微温,外表q弹,有形而不散。

和汛季初收集到的水灵有些相似,不过水灵微凉,单单表面的温度,便知晓二者根本不是同一物。

宋榴花好奇地捏了捏,不管如何揉搓,它始终不散。

用灵力探查了一番,仍旧看不出来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东西,宋榴花直接将捡回来的小半篓晶白草全剥了。

夜里,凤辞披着亵衣从沐室中回到房间,便见自家小妻子盘腿在床上把玩着什么。

红木漆金的托盘中不知放着什么,在荧光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那晶白草不负众望,每片顶叶中都有一颗或者两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她足足剥了小半盆。

不搞清楚这玩意儿是什么,她觉都睡不好,临睡前,还要拿出来研究研究。

凤辞走近,在床上坐下,才看清楚她玩的是何物。

“怎的想起摆弄起水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