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手脚利索地将堆得乱七八糟的七彩麻捆束,几捆捆成一大捆,背回家。

将七彩麻挪走后,玉镯空间空荡了不少。宋榴花顺手将东西规整了一遍。

整理到那晶白草,宋榴花惊讶地发现这玩意儿还如刚采摘时候一样。

晶白色的茎秆挺拔饱满,绿色饱满的顶叶依旧水嫩。

她的空间并没有保鲜的功效,按常理来说,几日过去,多少会失去水分发蔫儿。

如此看起来却还是水灵灵的,若说没有异常,宋榴花是不信的。

她好奇地把玩着,小巧的指尖摩挲着厚厚的顶叶,又用灵力试探了一番。

结果不出意料,仍旧没什么特殊。

宋榴花不信,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就是一株没什么用的野草。

自打进了城,喜红本性暴露,终于暴露出它不是那般单纯之鸟。

一双黝黑的眼珠子转悠个不停,中途还想飞出去看热闹。

宋榴花是知道它的杀伤力的,怎敢轻易放它出门,便托凤央姑姑打了只三级的灵笼将它关了起来。

这货到底是什么段位,她其实也很是模糊。

她威胁道:“若你敢在城里乱逛,造成恐慌,便哪儿来回哪儿去。”

“玄晶石也没得吃了!”

被她威胁了一通,喜红老实了,整日待在鸟笼子里,不过却经常扛着鸟笼子来兔兔房中撩拨二蛋。

二蛋这家伙好奇地看了半天,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铁笼子贴脸砸中的时候,终于生气了。

用屁股对着喜红。

喜红觉得没趣儿,又扛着笼子,去莲池里和素芬儿、富贵交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