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武灵师看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粗暴了吧。”

不过一想到驻地里,凤饮兄长对凤密做的惨绝人寰之事,顿时又释然了。

他们一定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为了让他们清醒,只能如此了。

宋榴花在驻地急得跺脚,突然打了个喷嚏。

伸长脖子又向远方看了一眼,嘀咕道:“也不知道那小子找没找到凤辞,凤辞灵力高强,只能偷袭、群攻才能拿下他。”

“不然,他一旦做出什么蠢事,等着灭族吧。”

她还不知道,传信找人的那小子用词不精准,改了个词。

不远处,一群孩子跑回来,个个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背篓最上边里还遮遮掩掩地铺着一层野草。

宋榴花抽了抽嘴角,什么好东西,用野草遮掩?拔些野菜遮掩岂不是更叫人看不出什么?

其中一个孩子,脚下突然绊了一跤,背上的背篓朝前面倾斜,上层的野草掉了出来。

背篓里的东西从宋榴花这个角度一览无余。

实在不是她眼力过好,而是那紫得令人头皮发麻的熟悉感,她只在那紫沙雕身上见到过。

那些孩子都是十大家族的孩子,包括凤扬他们也在里面。

宋榴花庆幸,还好叫她给看见了,不然这玩意儿又要舍命毒倒一群人。

紫沙雕的毒性,一般人还真不好察觉出来。这个种族能在危险重重的异世界保留火种,全靠刷它们那张紫不拉几的蠢脸。

她快步走上前,“凤扬,你们是不是捉了一种紫色的鸟?”

凤扬扒开背篓,“是,夫人,我们在一个沙坡旁边发现好多这种紫色的鸟,它们可蠢了,头埋在沙子里,都不会跑,还有的被自己闷死了”

说起这鸟,凤扬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止住过,“哪儿还有好多呢,我们等会儿再去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