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榴花心里咯噔一响。

完了,坏菜了!

昨日那紫沙雕肉还挺多,貌似、好像她很是大方地分了凤饮一份儿!

急忙扒开人群,挤了进去,却见一向笑眯眯的凤饮此刻面容严肃,肚子撑得大大的。

嘴巴上还糊着油光。

此刻,他正死死按住一个壮汉的脑袋,一根一根地拔着那壮汉满脸的络腮胡子。

嘴里还极为认真地念念叨叨:“第三百一十三根、第三百一十四根、第三百一四五根”

那壮汉嘴边上的胡子被一根一根地拔掉,还剩下右边嘴角的几根胡须还坚挺地长在领地上,疼得嘴角一直抽搐。

求饶声不绝于耳。

众人劝了又劝,甚至还有上前干预的,结果被凤饮一掌推老远。

别看凤饮整日混在厨房、储藏室,在驻地驻守的武灵师,就属他等级最高,一旦认真起来,区区几个二级武灵师根本无法与之一战。

他的反常,族人们感受分明,纷纷露出担忧的神色。

“凤饮兄长今日怎的如此奇怪?往日开开玩笑,他从未较真过!”

“是啊,他方才连吃了五十斤烤异兽肉,往日一天都吃不了这么多,也不怕撑死,简直”

“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哪里有变,咱们这一群族人,谁像他一样,一根胡子都要数清楚?”族人们想起凤饮清点物资的时候锱铢必较的做派,沉默了。

看见这一幕,宋榴花嘴角抽搐得厉害。

同样是中毒,相比于凤饮,她自认已经很是愚蠢了,没想到比她更鱼唇的竟然是凤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