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办法都没有么?”赵秋云不死心,期待地看向像个点燃的木墩子的凤山。
她的丈夫虽有诸多缺点,例如不爱洗脚,邋遢,但至少是个负责任的夫君和父亲。
成亲多年,家里靠着他日子过得不错,夫妻俩互相包容,日子过得也算幸福。
赵秋云实在不敢相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烧成一捧灰烬。
“浇点水成不成?”
“别别,可别,你又不是不知道火云鸭,它的火普通的水只会越浇越旺。”
凤山眼珠子瞪得大大的,蒲扇似的大手带着火焰摆出残影,如果可以,他不想死得更快。
“公子的情况比我还严重,此刻怕是已经不在了”
“他都没有办法,我又如何”
赵秋云一听没办法了,心里哇凉哇凉的,伏地哭得更加悲戚。
凤扬被这哀戚的氛围感染,哇哇大哭得更大声。
妻儿抱头痛哭,凤山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还有个秘密。
必须解决了,不然死后再背负一身污名,他死了也不能瞑目。
“那啥爹的好大儿,先别哭了,杂物房的柜子里有一个包裹,里面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你拿给爹。”
他如今这模样,能进院子站着已经不错了,可不敢进杂物房,若是将家里引燃了,火势迅速蔓延,整个城说不得都要被他连累。
可那东西,关乎他的一世英名,死之前必须解决。
“是,爹你等着。”
凤扬抽噎着擦了把眼泪,乖巧地去杂物房,取了一个木匣子出来。
“爹,给你——”
凤扬还没走到他面前,挂在腰间的讯灵石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