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一眼便认出了她,“是凤萱娘啊,快进来。”

凤萱娘四五十来岁,因着早年丧夫,没有再嫁,一个人拉扯凤萱长大,比同龄人略显风霜,她穿着一身石青色的褙子,紧张地站在一旁。

杨嬷嬷关了大门,将人引到院子中,问道:“你今儿来可是有事?”

“我我来见夫人。”凤萱娘低着头。

杨嬷嬷疑惑,“你找夫人什么事?”

“我”凤萱娘低着头不肯说。

杨嬷嬷无奈,“你等着吧,我替你通传。”

宋榴花刚才将江文修送的据说是祖传的种子、路远给的那节紫竹、以及吃野灵桃剩下的一个桃核全部种下,整个人如同猫饼一样瘫在床上。

刚刚喘两口气,就听杨嬷嬷说凤萱的娘来找她。

“您要不要见,要是不想见,我就打发他走?”杨嬷嬷询问道。

“见见呗,你让她在前厅等一会儿。”

“是。”

打发了杨嬷嬷,宋榴花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重新梳了头发,换了衣裳。

人后可以邋遢,人前必须鲜亮。

一番倒腾下来,她又是那个高贵美丽、端庄优雅、人见人爱的花。

前厅。

凤萱娘食不知味地吃着杨嬷嬷端上来的糕点。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