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的武服是玄色的,只看见玄色的布料上一道道湿濡,和衣服上一道道巴掌长、带着玄色丝线的口子,即便如此,他发丝未乱,面色沉着,看起来风度依旧。

秦烨穿的白色武服染了不少血迹,被羽凰鸡撕开的裂口颇为明显,看起来就有些惨不忍睹,见凤辞这般模样,忍不住吐槽道:“早知道就学你穿一身黑色武服了。”

扭头看见路远的一身破烂的深青色武服,也没损一族少族长的风度,就连远处一身石青色、上蹿下跳的江文修那货,也比他体面。

秦烨咬碎一口银牙,暗下决心,下次狩猎的时候也弄一身黑色的。

再看看自家族人清一水一身白,衣服上又是血、又是裂口,看起来又惨又磕碜,暗自怀疑自家老祖宗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定下白色的族服。

这不坑人么!

这族服得改。

不止是秦烨,在场的秦家族人,看了看自己,再看看别家族人,自家人这次直接成了乞丐。

江文修觉得这些羽凰鸡多多少少有点大病,自家族鸡跟下饺子似的送命,剩下的也不跑,还越挫越勇。

侥幸没被球形灵器砸中的,冲下来,被打一顿,又仓皇逃到半空,被球形灵器追出老远,不一会儿,自个儿又回来了。

他又看见了那只贱兮兮的尾巴上秃了的五级羽凰鸡。

合着这货运气还真不错,竟然快活到了结局。

江文修最讨厌这样的,连忙指挥自家操控球形灵器的两个武灵师:“看见那只秃尾巴鸡了吗?砸,给爷狠狠地砸!”

“是。”

他们家三公子,还跟一只羽凰鸡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