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起身,却看见一抹白色,探出肉乎乎的脑袋,从松散的泥土里蠕动出来。

“嗯?这是”

“是地蝉。”站在栅栏外的路远淡淡的嗓音响起。

凤辞惊讶,“确实是地蝉。”

“地蝉?哪有地蝉?”继秦烨下地拔了一簇花生后,江文修也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刚跨进竹栅栏,正要对一簇花生下手,便听到三人的声音,火急火燎地跑来围观。

秦烨没搭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刚才拔出花生的地方挖了挖,一堆堆白胖叠加在一起蠕动的地蝉,引得他目光震颤。

“您们看!”

凤辞、路远早已看见。

江文修尖叫一声,“卧槽!”

宋榴花洗完手,感觉浑身舒服了很多。刚走出厨房的大门,就听到江文修的鬼叫声,好奇的看去,却见几人围在她的花生地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凑过去,好奇地问道:“你们在干嘛?”

秦烨捏起一条地蝉正欲给她看,凤辞眉头微皱,立马挡在宋榴花。

“秦烨,收回去!”

秦烨见他神情严肃,不解地将地蝉收回,他动作小心翼翼,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它的媳妇儿。

宋榴花被凤辞护在身后,余光瞥到秦烨手中的泥巴,便知他挖了花生,突然想到什么,吓得紧紧捉住凤辞的后背的衣裳。

“地蝉,你们是不是看到地蝉了?”

“嗯。”凤辞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早知道这里有地蝉?”秦烨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