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刮地皮有区别吗?
宋榴花抽了抽嘴角。
正准备离开,又被凤山叫住,他突然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礼,“夫人,今日我只顾着抓地蝉,对您的安全有所疏忽,还请您责罚。”
这家伙突如其来的客气,打得宋榴花措手不及。
这是咋的了?
咋还这样色儿的呢。
懵逼树下懵逼果,宋榴花的懵逼刚结果。
“不是…凤山,你是不是这出了什么问题?”宋榴花指了指脑袋。
凤山垮了垮脸:“今日让您受惊了,我被公子罚了。”
好吧,破案。
宋榴花摆摆手,“他既罚了你,这事儿便过去了。”
本来地蝉珍贵,凤山一心为了这个队伍,这无可厚非,至于她害怕肉虫一事,也不会怎样。
她本意是不罚,但凤辞已经做了决定,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下次有什么好东西,多给他分一点就是。
凤山再次行了一礼,“多谢夫人。”
“行了行了,我不生气,你去忙吧。”
凤山乐颠颠儿离开了。
打昨天遇到肉虫后,宋榴花做梦都是肉虫。
这两天没心情出去,就窝在驻地的炼室内。
随手炼制几炉废灰,竖起耳朵,听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