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随意给她一口吃的,便是天大的恩情。”
到时候,她看宋榴花这个小贱人还敢不敢在她面前嚣张。
谢怀声眼睛一亮,做妻不成,做妾便没有那么多讲究,“就依娘所说,到时候还要麻烦娘。”
谢刘氏拍胸脯保证,“你放心,娘一定给你办好。”
清晨。
宋榴花突然想起偏厅内还放着昨日炼制出来的一桶不知名绿色液体。
总归是自己辛苦炼出来的,看一眼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走进偏厅,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恶心味道让人作呕。宋榴花掏出一张手帕捂住口鼻,直奔房间一角的木桶。
越是靠近,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愈发浓重,隔着一层手帕都捂不住,好像比昨天更难闻。
宋榴花纠结了片刻,还是凑了上去。
“咦——”
她眨了眨水灵灵的眸子,颇为惊奇。
木桶中的液体放置了一夜,居然清澈了不少。
昨日深绿色的恶心液体,变成浅绿色,看着倒是是没刚出锅那样恶心了。
若不闻气味,有种让人忍不住喝一口的欲望。
宋榴花摇头否定这个荒谬的想法,“一定是没吃早饭的缘故。”
她宁愿吃猪食,也不愿意喝这玩意儿。
咽了咽口水,使劲儿嗅了一口,“yue~”
可真上头。
“要不,偷偷尝一口?反正也没人看到。”宋榴花正纠结,院外传来宋元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