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刘氏还不知因为某人太虚,躲过一劫,当即脸色青白,恨恨地哼了一声走了。
赶走谢刘氏,宋榴花回屋拾掇了一番,准备出门。
一来去佣兵工会测试资质,二来去佣兵市场买些菜回来。
兄长五天前去了西河岭,原定今日就要回来了,她如今占了原主身体,总要做点什么。
缠花枝梳妆镜照出她惨白的面色,长得过分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道阴影,优美的菱形小嘴毫无血色。
宋榴花每每看见自己这张脸,就有种林妹妹再世的感觉。
上了些胭脂和口胭,镜中人看起来不那么怏怏的。
暖季气候温和,她换上一身白绫子薄上衣,绯红石榴下裙,盈盈一握的腰间挂上一个小巧的香丸流苏坠。
惨白的唇上轻点一抹嫣红。
好一个风流病弱美人。
宋榴花对镜,满意地点点头。
在心中盘算着要买的东西,宋榴花锁了门出去。
刚走到巷口,撞上一堵肉墙,被弹开。
整个人往后跌去。
顾不得酸疼的鼻子,宋榴花迅速护住腚,免得等会儿屁股开了花。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