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懂事了,裴璟嗤道,皇宫果然不适合养孩子。
所以裴璟在给小世子做伴读的五年里,就一直致力于解放小世子的天性,有机会便带着他到宫外走走玩玩,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私下在宫里学习的时候带着世子边玩边学,自己学了不少民间里精致的手工技艺,然后教给他,读书之余放松身心。
……
所以啊,裴璟无奈地摇摇头,小世子那么皮、爱逗着人玩儿,都是他一手惯出来的。
在父母面前过了明路,正式确定了关系之后,江云汀在裴璟面前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从前无聊的时候跑去藏书阁翻了不少书读,那藏书阁里什么都有,连话本子都要比民间丰富许多、精彩许多,他的记性又好,反正裴璟顾忌着他年纪小,最多就是亲亲抱抱,江云汀又十分喜欢和裴璟亲近,所以越发地爱闹他。
不过裴璟也很乐意接受就是了,
反正到最后,占便宜最多的还是他。
小迷糊蛋,裴璟爱怜地亲亲云汀的额头,看来云汀今日是真的累了,不过几息之间,就已经睡得打起了小鼾。
把已经晾干了的信纸折好、放进信封,裴璟抱着人起身。江云汀手中还握着他方才故意拽下来的玉佩,挂在手腕上一晃一晃,和朱红色的玛瑙手串勾连在一起。
裴璟以为云汀已经睡实了,把人放下之后盖好被子,就转身要去吹灭烛火。没想到江云汀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裴璟要离开,抬手就准确地勾住了裴璟的脖子,身子也跟着起来了一些。
裴璟赶紧俯下身去,听他说话。
“裴璟……”江云汀的声音里带着倦意,懵懵懂懂的努力要睁开眼,裴璟从他的脊背一路顺着抚摸下去,拍拍他的腰。
“不走,我去吹蜡烛,今天晚上,我就睡在外面的小床上,你要什么,就喊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