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钲:“……”
祁钲:这孩子对我这么自信?
祁钲:不行,这段日子被姐姐收拾了好几顿,说不定是我听错了或者是理解错了。
江云汀一副十分崇敬的样子,抬眼瞅他:“舅舅英明神武,又对云儿十分宠爱,定不会选一个心胸狭隘之人上位。”
祁钲:糖衣炮弹,都是糖衣炮弹!破孩子就是给一个甜枣再加一个棒子!
祁钲定定地看着自家外甥头顶的发旋,良久,才似妥协般开了口。
“三年。”
江云汀摸不着头脑:“啊?”
“三年时间,”祁钲拉着他起来,不让他跪,“如果三年内,朕还是没能如愿选出个合格的继承人,这皇位,就还是你的。”
祁钲瞪了他一眼:“不许推托,事关国本,你以为这皇位继承人的位子是朕随意给的?一个不慎就要祸害天下百姓,你虽然姓江,但也跟朕同样流着祁家的血,万一江山社稷不保,你一样没脸见列祖列宗!”
江云汀:“……”
江云汀:舅舅真的好坚持。
皇帝都把话说成这样了,再推辞下去,就是不识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