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柏探了一下江云汀的额温,还在起烧,温度倒是没有很高了。
“吃过了药没?前几日断断续续地咳嗽,今天好一点,我和你娘进来好一会儿了,没听见你咳,”江俞柏关切地问道:“是夜间和起早那阵咳得频繁吗?”
江云汀摇摇头:“药还没来得及喝,没有继续咳嗽了,今日都没怎么咳,像是忽然好了一般。”
祁凤吟握握他的手,不似昨天的冰凉,是温热的。
“昨日娘亲回来晚了,幸好裴璟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为娘也放心些。”
其实昨天晚上江俞柏和祁凤吟一夜没睡。
毕竟祁钲的想法太过匪夷所思,直接把夫妇二人震得半天回不来神。
也是想得出来……江俞柏揉了揉眉心,这小舅子是真不省心。
谁能想到,皇帝折腾了一大圈,设了一个把所有人都忽悠进去的局,兜兜转转,在扫清大晟毒瘤的同时,还顺带试了一下看好的继承人的能力及品性。
皇位有关国本稳固,他和凤吟是绝不想让云汀搅和到夺嫡之中的,无奈祁钲这些年行事风格越发诡异,他要是下定了决心,太后和凤吟也不一定能拦得住他。
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江俞柏对什么皇位嗤之以鼻,要是可以,他连自家世袭的王位都不想让云儿去继承。
别看小小一块封地,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就会有算计,况且安王府世代继承的不仅仅是王位尊荣,还有护卫大晟的责任。
权力之争、尔虞我诈,云儿身体又弱,哪里禁得住劳心费神的?
开开心心生活下去就足够了,为人父母之心,大抵如此。
江俞柏和祁凤吟大致说了一下祁钲的想法,江云汀懵了一瞬,然后抬头看向裴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