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就是因着祁钲那个荒唐的想法,这才不顾体面、抄起家伙揍了他。
祁钲说出那个计划的时候,她这个活了几十年的人、经历过不少事的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太后想着想着又有点恼,沉声道:“糊涂东西,还不赶紧把你先前跟哀家说的那些荒唐想法跟你姐姐一五一十的讲明白?你等着哀家来替你说?”
祁钲抿了抿唇,母后觉得他的想法荒唐无稽,但他可不觉得。
他的一切都是母后和姐姐给的,当年姐姐为他牺牲那么多,现在他只是补偿那么一点点罢了,算得了什么?
而且他也不是没给过那几个孩子机会,自己没把握住,怪谁?
怪我啊?
祁凤吟疑惑地转头看向太后,太后一脸无语和好笑,推了一把祁钲,祁钲才终于开了口。
他似乎有点心虚,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衣摆上盘起的龙尾刺绣,小动作特多——祁凤吟比祁钲大了好几岁,他几乎是祁凤吟带着长大的,有点什么小习惯、小动作,祁凤吟门儿清。
祁钲清了清嗓子,眼睛向上极快地看了一眼自家姐姐,又迅速垂下,面上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实则扔了一个炮弹。
“朕……不,是我,我想把皇位,传给云汀。”
祁凤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