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突然梦到这个?
画面很真实,他好像,还哭了……裴璟在不停地安慰他,是,是这样的。
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年长的女子。
正要想到深处,喉咙生起的痒意重振旗鼓,江云汀咳得止不住,皱着眉隐忍。
石青嬷嬷怕他呛着,扶着他侧过身去,江云汀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咳着咳着突然发现了异常。
娘亲,和爹爹呢?
“嬷嬷,我娘亲咳咳咳!去、去哪了?”
石青嬷嬷使劲儿地拍抚着这人瘦弱的脊背,听他问,只好撒了个谎:“公主出门了,没说去处,想来是去赴谁家的赏花会了?”
“那、唔咳,”江云汀咳得头晕眼花,身上直冒冷汗:“我爹爹呢?”
“也……”石青嬷嬷咬咬牙,“也出去了,说是和同僚喝酒。”
江云汀没再问,专心克制咳嗽。
过了不知道多久,咳嗽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江云汀静静卧在床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石青嬷嬷等了许久,见他阖着眼,以为他睡了过去。江云汀一向浅眠,他安睡的时候屋子里是不留人的,她又心虚,便慢慢退了出去,吩咐小丫鬟在门外小心听着动静,自去看药是否煎好去了。
石青嬷嬷,撒谎了。
他爹素日里行事谨慎,只同早年交的江湖好友和京中一位伯伯喝酒。那位江湖好友许多年都未曾出现过了,京中的伯伯前日刚离了京赴外任,哪来的和同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