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知道自家儿子那个性?看着平和好相处的样子,实则非常有分寸感。
要是对裴璟无意,岂会任由裴璟做出……那般动作?!
是,她早知道了,昨夜的事哪里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再说了,能近云儿的身、还留下痕迹的人,除了父母长辈,也就裴璟一个了!
唉,祁凤吟心中长长叹息一声。
也就是云儿迟钝,但这不是早晚的事儿吗?!
江俞柏注意到妻子的走神和突如其来的焦虑情绪,不由握紧了她的手,并安抚一笑。
祁凤吟无奈地回他一个“无事”的口型,心说算了,未来的事如何,由这两个孩子发展吧。
感情之事,拦是拦不住、砍又砍不断的。
再说了,小璟毕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至少,他不会待云儿不好。
“这把弓既是送给云儿的,那小璟,你就抓紧送去。”祁凤吟目送着裴璟离开,才转身对总管太监淡然说道:“因着世子被气病了,正在房中安养,不便来此领旨谢恩。皇弟介意也是无法,毕竟还是身体重要。你便如此对皇弟尽数说明罢。”
总管太监擦了一把汗,赔笑道:“是是是,世子既然身子不爽,是该好好休息养身,奴才这就告退了。”
祁凤吟没理他,江俞柏自顾喝了一口茶,总管太监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软钉子,忙退下了。
“怎么?欲言又止的,有什么直接说就好了。”
江俞柏搂过妻子的纤腰,蹙着眉:“云儿今日是怎么了?锋芒毕露可不是他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