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裴璟心中一动。
江云汀攥紧了裴璟另一只手,心脏咚咚咚的跳起来,快到要疼痛的地步。
裴璟眼中的情绪一览无余。
今夜实在是太混乱了,什么都理不清楚,或者说,这辈子都无法理清楚。
“美人不必为他们说话,”裴璟爽朗一笑,在被子下紧紧一握云汀发颤汗湿的手,眼中带着安抚,“本王哪里舍得怪罪美人呢?”
话毕,他作势在乱糟糟的床上翻找,随手扔出一块令牌。
那黑衣人捡起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领头的黑衣人余怒未消,看到令牌上的“郑”字镶金边令牌之后,立刻惶恐跪下。
竟是郑王!
满京城里谁不知郑王的名号!
郑王乃是当今天子的表弟,是老郑王的遗腹子。在郑王出生前,老郑王膝下只有几个女儿,还个个早夭,没想到老郑王去世之后,一个歌女居然找上了王府,还拿出了郑王的信物来证明她的身份。老王妃半信半疑,但终究不忍老郑王的子嗣流落在外,便把那歌女接入府中。
三月后,歌女诞下一子,滴血认亲之后,就上了皇家玉牒,成年后承袭王位。
只是这郑王自小娇宠着长大,老王妃无所不依,渐渐地养成个无法无天的性子,京城里的秦楼楚馆逛了个遍,没想到这么巧,就在这儿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