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大不了。
江云汀咬了咬牙,大不了就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眼下爹爹和娘亲都在京城之中,这幕后之人总会顾忌些。
一只带着潮热的手轻巧地取下了云汀手中尖利的木簪。
幔帐外的世界喧闹凝重,但此刻的夜很静。
江云汀仿佛能够听见身后之人砰砰乱跳的心跳声。
“呃哈,世、世子,”裴璟喘息着在江云汀耳侧说道:“臣,冒犯了。”
门外的人等了几息没听见有动静,手中刀光一闪,抬腿就踹翻了门!
一群人顿时闯了进去,他们手中的火把将厢房照得如同白昼。
艳红色的幔帐垂落在地,随着众人闯入的风带动着轻轻拂动,里面的人影影影绰绰,不时传来锦被摩擦和急促的喘息声。
“轻点儿,唔啊——”
——这声音,清朗中带着点说不清的柔和欲,像是猫爪轻轻地在心弦上拨弄,然后小猫睁着无辜的眼看着你,勾着人,想要让他发出更多。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
他们刚才为了搜查那个人,也不知道搅和了多少“好事”,早就面不改色。不想到了这一间,却是……
那点子声响,让人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