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哥,每月初二、初十六,就会有这样的黑衣人来到楼里。楼里也是每到这几天的时候,客人会特别多。”
莺儿大睁着眼,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进掌心。
她的姐姐,就是在初十六的时候,遇害去世的。
小五顺着裴璟留下的符号跟了上来,说:“将军,他们的来处,实在古怪。”
“说说看。”
“是。属下顺着莺儿姑娘画的地图方位一路出到城外,的确是发现了一小伙人正在运送什么神秘之物,但古怪的是,所有人,都跟丢了。”
裴璟扭头给了小五一个眼神:“所有人?”
“所有人。”小五低声道:“有两条鱼上钩了,属下悄悄地带人把他们摁下去了,等将军回去就可以立刻提审。”
“干得好,”裴璟紧盯着前方的车队,“总算是有了一点收获。”
莺儿从身上一直背着的布袋里拿出了两个令牌,小五暗自称奇。
这小姑娘不错啊,连令牌都搞得来,天生的探子!
“裴大哥、五大哥,你们拿着这两枚令牌,他们不会拦你的。”莺儿珍而重之的把令牌放到两人手上,别过头去抹了一把泪。
“再晚些,我就要带着我姐姐回家了,恕莺儿不能送你们。”
“放心,”裴璟接过令牌,沉声道:“下一次你回到京城的时候,就是贼人伏法之时。”
这里头果然是有诈的。
裴璟和小五背对着背,手起刀落,迅速撕开了一道口子。
瑶池春的占地面积很大,比金粉阁还要稍大些,但没有金粉阁那般布局复杂——裴璟怀里揣着账本,同小五飞快对视一眼之后,按着先前的计划分头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