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搭到裴璟的肩上,调侃道:“嘴这么严实,藏了那么久都不让我知道,到底是何方佳人啊?”
裴璟笑了一声,手上佩剑掉了个转,重重一敲秦永腿上的麻筋——秦永龇牙咧嘴,顿时单膝跪下,抱着腿哼唧了半天。
“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别问。”
说完人就溜走了,独留秦永叫苦连天。
裴璟轻车熟路地翻过安王府围墙,怀里还抱着一大包糕点。
原来云汀下午的时候来了将军府一趟,没见着裴璟,索性留下来陪着钟知鸢做了不少糕点。
裴璟轻飘飘落地,心中暗恨今日不凑巧。他刚出了成化侯府,小五就找到他去兵部处理点事情,好容易脱身,云汀又偏偏在他回家前半个时辰突然被叫走了,那会儿糕点还没烤好,事儿又急,不然他俩还能再遇上。
钟知鸢看着自家儿子懊恼的样子,轻笑:“还不快去梳洗,再拿些糕点过去?云儿今日可是等了你许久,得早点去赔罪。”
裴璟忙不迭去梳洗了。
钟知鸢看着自家儿子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知子莫若母,她虽不常在儿子身边,但他想些什么,她这个做母亲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吧。
这才什么时候,屋子里居然没点灯。
裴璟四下看看,绛云轩空空荡荡,落针可闻——云汀又在捣鼓什么东西?
裴璟敲了三下门,随后静静等待。
不过几息,屋内传出声音:“进来吧。”
咬了咬牙,裴璟一掌拍开大门,两扇大门大开,只见一阵风刮过,裴璟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迅速调动全身的内力旋身一躲——唰唰唰!
六支被去掉了金属箭头的“木箭”迅速掠过,斜插向门前阶下摆放着的一盆月季花木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