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要去的,好不容易找到点头绪,自然要趁热打铁,一鼓作气。”
“阿芙蓉能够重新流行京中,参与其中的人必定很多,且手握重权。”江云汀攥紧了手指,“裴哥哥,这件事牵扯太多了,不是你能够担得起的,皇帝舅舅却让你主管此事,你……”
裴璟顿住了脚步,低声遣退了跟着的侍女,而后才继续往前走。
“云汀别担心,皇上让五城兵马司随我调动,我不会出事的。”
“可是……”江云汀有点急的要说话,被裴璟打断。
他坚定道:“我不会出事,我保证。”
“阿芙蓉害了不知道多少百姓,一日不完全铲除,京都,乃至于大晟,都会处于危险之中。”
江云汀缓缓低下头,嗅着裴璟身上的气息,闷闷道:“知道你心怀大晟,也知道你大公无私,我没有说不让你去做这件事,轻重我是晓得的,我就是担心。”
裴璟知道云汀在担心什么,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
可是他不接,朝中不知谁还能接。
他爹裴源当初为了迎娶他娘,是跟家里,也就是京城裴家反了目的,裴源能够有如今的成就,是仰仗先皇的看重,以及当今皇帝的信任,所以裴源一系是只听皇命,不参与世家寒门斗争的保皇党,现下手中还握有军权……
这个烫手山芋只有裴璟能接。
裴家若不接……裴璟看着脚下的石子路,眼中晦暗难明。
往年江叔都要上折子回京陪伴长公主和云汀一起过年的,偏偏今年拖到了三月才来到。
云汀手腕上的珠串碰撞间发出些声响,裴璟微微偏头,嘴唇状似不小心的,碰到了云汀的手腕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