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也吓了一跳,顺着小世子的意思赶紧让小泉子出去。
他把江云汀的手轻轻按了下来,问:“方才是小泉子端了汤药进来,世子可是这会儿不想喝那汤药?那我们再缓缓可好?”
江云汀烧晕了,分不清今夕何夕,只知道裴璟每次要离开他南下剿匪的时候,都是一个小太监来传旨。他正病着,最是敏感的时候,烛光昏暗近似于无,小泉子的身影一下勾起了他的回忆,这才少见的发了怒。
他的情绪还未平复下来,开始倒吸气,裴璟把人抱在怀里,按着太医教的缓解压力的方法按揉着他身上的穴位。
小世子这是怎么了?今夜实在太过反常。
“你不许走,咳咳,”江云汀没什么力气地蹭蹭裴璟的胸口,出了一身的虚汗,“我把他赶跑了,你没有接到皇帝舅舅的旨意,不许走。”
裴璟恍然大悟,接着就是百感交集。
原来你也是打从心底里舍不得我吗?
……是因为什么呢?
是因着自小陪伴你长大的情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