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转身快步进了里间,床帘并未掀开,影影绰绰映照出一个人影。
“是不是哪里伤着了?”裴璟走上前去,手已经搭上了床帘。
江云汀一惊,下意识就要瞒:“没,没有,咳咳!”
……唔……江云汀揪着衣带,裴璟怎么什么都知道?
裴璟一听他咳嗽就皱紧了眉。
这心虚的样子,怕不是身上伤得不能看了。
他就知道,这么高的树,以小世子那点子功夫,怎么可能身上没伤?
焦急之下,裴璟已然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一掀帘子——江云汀跪坐其间,心虚地瞟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被雪水浸湿的外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不过室内温暖,江云汀没有冷得发抖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脱了那么长时间连件外袍都没脱下来。
裴璟想不了什么,一伸手就想给他把衣服扯下来。没想到这人居然捂住了衣襟,还用一副戒备的神色盯着他。
裴璟气笑,江云汀才不怕他,心虚到顶点之后就是虚张声势:“你干嘛?”
裴璟没扒开他的衣襟,手便顺着他柔软的胸腹向下——一把扯掉了小世子的腰带,“不冷吗?先把衣服换下来,这衣裳都湿透了。”
桃红色的锦袍随着裴璟的动作层层铺开,宛若一枝盛放的桃花。